点击关闭
您现在的位置极速炸金花玩法首页 >>军事新闻>>正文

操作士官-学员杨威在日记上写下了这样的话:“真想赶紧回连队

【斗鱼将纽交所上市】

“馬上要畢業了,我要給戰友們帶回一個驚喜。”這兩天,學員胡意意忙著將無人機的圖紙與電子資料整理打包,準備帶回連隊。“回去以後,我要讓大家和我一樣,通過無人機研發強化導彈作戰專業技能學習。”

“滴滴滴!”一陣尖利急促的警報聲從指控設備中傳來。由於沒有及時修複電路故障,仿真系統自主模擬了“主電源漏電引發誤點火”情況。顯示屏上,一個大大的紅叉不斷閃爍,宣告“發射”任務失敗。

一次裝檢中,張長岳發現一個複雜故障:從電源母線出發,牽扯到數個儀器,電信號錯綜複雜。按照此前掌握的方法,他在盤根錯節的無關線路中將故障電路抽取出來,單獨繪製了一張簡圖,順利分析出故障源頭。

當晚,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原單位的老班長。電話那頭,班長很是興奮:“好小子,你可真有一套!”

“大車方向盤哪有這麼輕?”有著豐富實彈發射經驗的肖慧在訓練中發現,仿真系統機械傳動設備阻尼較小,疲勞感不明顯,不利於使用者體會真實駕駛動作。

兩年前,楊威還是火箭軍某部的一名普通戰士,從入伍到入學,他也沒摸過幾次導彈。

“全面系統的專業知識學習,是培養合格導彈操作號手的基礎。”學校領導介紹說,除了設置機械、液壓、電氣等專業基礎課程,學校還通過頻繁開展仿真器材操作流程訓練,力求讓學員儘快熟悉導彈內部運行原理,形成自學能力。

“從兵到兵”,一樣的連隊,不一樣的自己。畢業之時,士官學員們歸心似箭,向著明天的戰場奔去。

與胡意意不同,學員餘雙林打算給老連隊帶回個“大件兒”。

第一次在連隊申請操作發射車,楊威就碰了壁:“你啥也不懂,萬一齣了故障又不會排,別把咱的‘寶貝疙瘩’碰壞了,先老老實實看我怎麼做。”

那天,楊威正在仿真綜合測試平臺上進行“發射”前最後的準備工作,漏電錶顯示設備出現輕微漏電。

來到火箭軍士官學校,情況就大不一樣了。在“機械識圖”課程上,楊威第一次接觸到如何通過一張圖紙,洞悉導彈零件樣式、功能與裝配方法。同時,學員們會通過實際操作和模擬平臺“試錯”的機會,把可能出現在實戰中的失誤消除在平時的練習中。

離告別學校還有100天時,學員楊威在日記上寫下了這樣的話:“真想趕緊回連隊,讓班長看看我的進步。”

“還有2分鐘就‘點火’了,問題應該不大。”抱著僥幸心理,楊威沒有第一時間排查線路,選擇繼續“走流程”。

畢業了,我要為戰友們帶回一個驚喜

真想趕緊回連隊,讓班長看看我的進步

臨近畢業,張長岳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老連隊,將這些寶貴的學習方法帶給戰友們。“這些經驗要是能推廣,保證新戰士專業訓練效率能提升一大截。”

與“一張白紙”的新戰士相比,老骨幹的“再教育”一直是士官培養的難題。一些立足分隊自身條件培養的“本土”士官人才,在同一號位上一干就是幾年、十幾年。雖然對具體崗位與專業很熟悉,但就是不能“挪窩”,一旦更換號位或導彈型號,立刻“兩眼一抹黑”,需要從頭學起。

“學校不僅應該為部隊提供專業理論、訓練方法,這隻相當於技術‘輸血’;更要對錶實戰需求,註重從起點上培養懂原理、能操作、會組訓的士官人才,成為激活戰鬥力生成的‘造血乾細胞’。” 測試控制系教員範小虎說。

“這次‘誤點火’要是發生在實彈上,就是重大事故!”眼前的場景令楊威後怕不已。課後,他自覺梳理了一遍彈上電源故障類型與排除方法,補上了這個危險的“缺項”。

不久前,學校接收某新型號導彈裝備。面對全新的發射車,楊威與戰友們“摸”了幾遍,就基本掌握了操作竅門。

在單片機原理課上,楊宗浩將大規模集成電路分解為一系列獨立電路,利用不同顏色的電纜,將微電子元件的“暗線”變成醒目的“明線”,從電路圖到實際線路一目瞭然。待學員熟悉所有獨立電路後,再引導學員進行電路組合。經過半個學期的訓練,張長岳很快吃透了彈上計算機運行原理。

“無人機設計製造,有助於學員熟悉邏輯電路、信號轉換等概念。”指導教員謝波說,無人機遠程控制、坐標測量等內容,與彈載計算機、導引單元有一定的相似性。“無人機研發只是手段,深化學員對導彈武器相關理論的理解才是最終目的。”

幾個月前,來自火箭軍各部隊的近200名士官骨幹來到學校,參加大型特種車駕駛教練員培訓。一款由餘雙林參與研發的“導彈發射車虛擬駕駛訓練系統”,受到學兵肖慧的“吐槽”。

“臭小子,快畢業了吧?我等著你給我露一手呢!”不久前,老部隊列裝了新型號導彈,被抽調進試訓隊的老班長給楊威打來電話。如今,楊威正忙著向原單位申請畢業後參與試訓,準備在陣地上給老班長露一手。

課程結束時,朱紅軍不僅具備了多崗位、多型號裝備操作能力,還學會了利用模擬訓練提升分隊骨幹綜合素質的方法。

入學前,只有高中學歷的學員張長岳一直為專業學習而苦惱。由於彈載電子設備採用集成電路,“就算把導彈外殼拆開,我也看不懂,何況在連隊根本不讓隨便拆。”

畢業季,校園裡總充滿著不舍與留戀。在盛夏的沂蒙山麓,火箭軍士官學校一群畢業學員的心情有些激動和複雜。

消息傳來,還有十幾天就要畢業的餘雙林馬上投入改進工作。調整阻力、重寫代碼,緊張忙碌了一星期,設備終於改進完成。看著學兵們臉上滿意的表情,餘雙林長出了一口氣。幾天后,他將帶著二次上陣的“大件兒”奔向戰位,投入到部隊實戰化訓練中去。

士官學員,入學時是兵,畢業時還是兵。如今,帶著老部隊的呼喚,帶著對戰鬥號位的期待,他們即將踏上“從兵到兵”的歸途。他們的“歸心”里,藏著哪些轉變?行囊里又裝著哪些收穫?

“望車興嘆”的楊威並不是個例。一些基層士官骨幹操作能力出眾,但由於缺乏科學的組訓方法,只能讓新戰士硬背規程,班長做一步、新戰士模仿一步。最後往往“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學了後頭忘了前頭。

教員楊宗浩發現,對於只有高中學歷的新學員而言,動輒10多米長的電路總圖過於複雜,“一股腦丟給學員,會影響他們學習積極性的。”

為促進理論向實踐轉化、技能向實戰轉化,學校科技研發中心將在讀專科學員納入團隊,與博士、碩士教員共同參與項目研發。正因如此,胡意意才有機會從去年開始接觸無人機研發。在教員的指導下,由他設計的無人機“鋒之翼”在全國百餘所軍地高校、800餘名選手參加的“智勝空天-2018”無人機挑戰賽中斬獲“無人機多目標識別”項目一等獎。

帶著問題來,直奔辦法去。來自戰鬥一線的“疑問”不斷反饋到課堂,直擊制約戰鬥力生成的現實矛盾,為學校提供了精確的人才培養坐標。

為瞭解決這一難題,學校按照“初級士官崗位通、中級士官系統通、高級士官型號通”的原則,利用“導彈武器訓練裝備通用仿真機”,為每名學兵增設了2個不同型號裝備、3個不同號位的訓練內容。

抱著問題來上學,帶著方法回連隊。隨著腦海中的問號一個個被“拉直”,即將走上作戰崗位的學員們自信滿滿。

抱著問題來上學,帶著方法回連隊“老鐵,快幫我點個‘加速包’!”參加完高級士官專業培訓的火箭軍某部三級軍士長朱紅軍正在購買返程車票,“我得趕緊把學到的法子教給大家,爭取年底多培養出幾個‘全能號手’。”